李扎特 的个人资料3 PRONUNCIATIONS OF MY N...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3 PRONUNCIATIONS OF MY NAME

“有些图片只是一些印记,而我的回忆并不需要它们。”
小雪  
第 1 张,共 23 张
2006/4/11

郭德纲语录(自我精简)

 大伙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还是愿意听啊?
相声讲究四门功课:坑、蒙、拐、骗!
唱了一万六千多遍的大实话
要了亲命了
 
天上冷飕飕,地上滚绣球,有陷儿的是包子,没陷儿的是窝头。——糖诗一首
连炸酱面都不爱吃?你忘本啊!
 
一块钱六个手榴弹,我先扔你一百块钱的!
 
相声好啊!弘扬真、善、美、麝香正气。
 
英语、日语、韩语、南斯拉夫语、北斯拉夫语、西斯拉夫语......会8国外国话,和八国联军对着骂街都不带重样的。
 
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感谢上帝赐给我的卤煮。
 
我做兴你们这行。

你叫什么来着,你别说啊,你说算骂街。
 
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我们准备让于谦自杀以谢天下。
 
于谦在我心里,就是一完人……这人完了。
 
谢谢大家对我一个人的鼓励。
 
从今儿起,我吃龙虾再也不就饼了。
 
我家住在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国家——通县。
 
人往高处走,尿往低处流。
 
走着走着,诶,前边儿出一问号儿,刘备一蹦“噔楞楞楞楞”,诶~出一蘑菇,把蘑菇吃了,刘备长个儿了。还往前走,又有一个,一问号儿,一碰,出一朵花儿,吃完花儿,刘备一抬手,“嘟嘟嘟嘟嘟嘟”能打子弹!带翅儿的王八就来了。
 
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瘦得跟羊羯子似的。
 
开始呀,我以为是化油器坏了呢,我一检查呀,才知道,脚蹬子松了。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送医院 。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魏,切糕沾白糖。
 
敢情你入了丐帮了!捣斥得很讲究嘛!
 
今儿好日子啊,立秋,贴秋膘儿的日子。今天中午特意吃了四两素炒饼,相信大伙儿也都贴了秋膘儿了。
 
嗯,看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的神韵。
 
我想跟他做一门亲戚,其实他的女儿很喜欢我,就是女婿反对。
 
孙大仙,收了神功吧!
 
求您了,大蒜可千万不能当主食吃啊!
 
901次航班由西直门开往大兴黄村票价5圆请您登机。
 
教育好了是个流氓~
 
孔夫子教导我们说:孙~贼~!
 
他骂我,我退一步;他再骂我,我再退一步;我后面要都是墙了,他还骂:“打丫的!!!”
 
铁岭到美国还差好几站地呢!
 
出去扫听扫听去!
 
朕赐你四环外行走,五环外飞行。
 
LADIES AND 乡亲们……

张文顺的父亲李老爷子。
 
“有二尺长的龙虾吗?”
“对不起没有二尺长的只有二尺二的。”
“什么破饭店连二尺长的龙虾都没有,来盘土豆丝儿。”

夫妻仨人好好过日子。
 
祖师爷的遗训: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想当年有一位董存瑞,将一把菜刀放在敌人的碉堡之下。
2006/2/19

《关于我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的辛酸经历》(上)

我特想说的说的关于我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一些情况。
 
不怕大家笑话,我真是全年级最后三个入队的坏小子之一。还记得当年,全年级的老师和同学搬着椅子聚集在楼道的空场儿上参加我们三个的入队仪式。仪式进行的真让我惊心动魄,你说本来一挺好挺光荣的事怎么就让这帮人办的跟一批斗大会是的。
 
我觉得他们绝对是在寒碜我们仨施舍我们仨,哦你们都先进你们都光荣,别吃饱的看不起要饭的。
 
我们三里河三小第一拨入队的好孩子们都是在玉渊潭公园儿西头那个少年英雄纪念碑底下搞的宣誓呢,搞的特正式特“红”。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我快哭了。
 
后来我心说,头一拨没我那第二拨该有我了吧。“不怕困难,不怕敌人,顽强学习,坚持斗哦争!”我从什么时候就会唱了!可是很伤害我幼小心灵的事仍然在不断发生,第二拨仍然没我。
 
还记得幼儿园阿姨在我幼儿园毕业小册子上写“你是一个聪明勇敢的小朋友,争取上了小学后早日加入少先队!”看着周围大坨大坨的人都入了队,再想想阿姨的话,一下子我感到自己从幼儿园毕业后迅速被组织抛弃了,没有了接收单位,活象一社会闲散二溜子。 如果说第一拨入队的是最好的儿童,第二拨是中不溜儿的儿童,那我是不是一坏孩子是一小流氓儿了呢?
 
人生中的挫折往往接二连三。更不幸的是我不仅没能第二拨“光荣”反倒加入了全班屈指可数的几个使用“家长联系本”的“坏孩子”行列。 这下完了,我真成一坏孩子成一小流氓儿了。
 
当年的通讯技术不发达,那个“家长联系本”相当于一手机,老师和家长书写的内容就是短信息,如果某天老师往上写你的表现太不堪了,那回家就得挨揍,屁股上的大血印儿就是彩信。
 
家长对我没能加入少先队这件事倒没什么埋怨,俩人都是无党派人士,也不爱跟别的家长对吹“你家孩子是少先队么是几道杠儿么”这样的无聊话题,所以觉得入不入也无所谓了吧!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我还记得上课的时候管一“红领巾”借橡皮(我自己橡皮被我拽人了),诶哟那孩子那小白眼儿翻的,您再把眼皮子给闪着。
 
人家look upon我们,因为我们不是队伍上的。
 
时光如水,度日如年。在“家长联系本”都快用完了的某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当着我的面儿用红色钢笔在“家长联系本”上写:“最近表现不错,批准加入少先队。”写到这我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心情,头一次觉得这万恶的“家长联系本”这么精贵,一路小跑儿的到家小心翼翼的翻开那一页给正在做饭的妈妈看。
终于在二年级的最后一天,我带上了光荣的红领巾。其实那个仪式是期末典礼,根本不是我前面说的入队仪式,入队仪式只是期末典礼上一个小小的组成部分而已。在那个所谓的仪式上,更多的是对我们的批评。别以为人小就听不出好赖话儿!
 
回到家带上鲜艳的红领巾这通照,然后又摆出各种姿势,比如:看书、擦玻璃、敬礼、指挥交通……
 
我承认我爱慕虚荣,我头一天跟家做好了速算,然后轻轻擦掉留点印儿,这样第二天老师一说开始我就能头一个做完举手。谁都想做头一个做完速算的谁都想头一个入队,可别觉得你是一小孩就有人同情你,周围全是小孩人干吗非向着你啊。
 
待续……
 

李 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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